2013年11月26日

夢回到那個遙遠的過去

以雪的名義,告白一個冬天的愛戀。傾城雪,傾城飛花,傾城之戀的故事該怎樣融化在雪花的瓣瓣脈絡裡?無法在唐詩裡找尋那一個相懂的韻腳,無法在白落梅的文字裡感受似曾相識的驛動。於是,站在雪國的世界裡,我沉澱心靈的蕪雜,前塵往事碎如斷章殘片,卻又在轉瞬間重疊完成雪纖瘦投訴

【雪幻,夢雪之戀】

雪國,雪在燃燒。飛舞著一季的婀娜,傾情著三季的醞釀。白流蘇將天幕裝點,不奢華但是卻極具大氣典雅。這冬的精靈,以純白祭奠著三季的凋零,以無香綻放著一季的妖嬈。而我,如蒼白天地間的一朵雪花,以自由的腳步丈量著雪國的邊界,以期待的雙眸捕捉著蒼白中的亮色。那是冰寒中的一抹暖,那是淪陷裡的一絲光。

站在一棵樹下,輕抖一枝頭雪團。簌簌飛灑中,我穿越時間的回廊,夢回到那個遙遠的過去。

在那個四季如春的青青穀中,雪花高傲地綻放在枝頭。素顏無妝,嬌媚旖旎;無色無香,青穀奇葩。六角的花瓣訴說著獨有的愛戀,清涼靜謐展現著特有的魅力。青穀幽幽,鳥鳴猿啼,日出日落中,那朵朵白是青穀的印記。幾隻蝴蝶流連在它的蕊上,任憑用心的親吻,卻仍無法奪得一點的馨香。也許,雪花的香是貯蓄在她的魂魄的,只有打動其心魂的愛,才可以將香徹底地釋放。從此,一香傾穀,再無超越雪纖瘦投訴

那一天,馬蹄噠噠漸行漸近,騎馬的漢子從雪花的枝頭走過。濺起的塵土落在雪花潔白的面頰上,騎馬漢子躍馬而下,溫柔擦拭雪花的臉龐。轉眼,雪花的臉泛起紅暈,這紅,漸次彌漫。那是情的燃燒,最終以朵朵紅顏恣意的綻放著。騎馬的漢子在青谷小徑中前行,噠噠的馬蹄伴著朵朵火紅的雪花,消失在青穀的盡頭……一聲馬鳴,青穀回蕩;一抹濃香,青穀充盈。雪花,有了香氣。那是騎馬漢子愛撫的力量,足以打動雪花心魂間最柔軟的地方。囚禁于青穀,孤獨是雪花自語的呢喃,無人相懂,沉默是最好的姿態。無休止的綻放,一年年的光陰給雪花的美麗塗上了寂寞的顏色,那朵朵白,是等待的蒼老。騎馬漢子走入雪花的世界,雪花的世界不再是單調的顏色。於是那貯存許久的香氣,伴著紅紅的臉兒,于蕊心一下子彌漫開來。恣肆,張狂,毫無遮攔地釋放著、釋放著……

好美!雪花朵朵,紅豔豔,香甜甜,幽幽青穀包容在幸福的氣息裡,足可以聽見雪花嬌喘微微……

風無眠,雲不打盹兒,樹葉婆娑著青穀的幽歌。騎馬的漢子,再沒有回來。那小徑上只有離開的馬蹄聲,卻再不見歸來的身影。青穀沉寂,似乎可以聽見雪花聲聲的心間呼喚雪纖瘦投訴……

雪花憔悴了,越來越蒼白。等待,蒼老了最初的容顏,雙眸決眥,淚水封心。失去愛的溫度,雪花冰封了所有的情,它收回所有的香氣,冰封著愛的欲動。它無力於望眼欲穿的渺茫,它掙扎於再不相見的疼痛。於是雪花的世界變得冰寒,以三季的消失蓄勢著一季的思念!它只屬於冰寒了,在那個叫做冬的時節,漫無邊際地傾灑于幽幽青穀。它在找尋,找尋那個輕撫臉頰的騎馬漢子。不知疲倦,不分晝夜,以固有的方式在人間遍尋……

一抹冰涼落入我的衣領,樹上的雪花親吻我的脖頸。冰冰涼,將我從遠古的夢中驚醒。

伸出手,我輕輕擁抱著雪花,那六角在我的掌心融化為水滴。我知道,那是雪花的淚。

雪花,不哭,我替你找尋騎馬的漢子,好嗎?

【雪情,聽雪之聲】

我將雪的夢幻故事告訴了遠方的你。

你說,愛不允許凋零。給了希望就不要再拿走,你說你無法面對一張流淚的臉龐。你說女子如花,愛的永恆是花朵嬌豔的條件。

於是你說,真想與雪來一次傾情相約,真想親自感受雪國的魅力,真想續接那個雪的夢幻故事,讓愛在雪國再度地蔓延。情切切如飛花綻放,意濃濃似烈焰升騰。唯美的承諾在南北方的上空盤旋交疊,我知道,一個傾城之戀的故事即將上演。

那個冬天,你說要來雪國看雪。於是我在季節的門楣上印上等待的痕跡,沏一杯香茗,雪國的水帶著深情的溫度,待你將溫暖一飲而下。我相信,你的心間定會開出幸福的漣漪花……

那個冬天,我說邀你來雪國看我。於是你採摘南國三季的紅豆,串成愛的珠鏈,南國的相思裹挾著愛的體溫,為我圈一份永恆執著。我明瞭,我的心間晶瑩著潮濕的感動……

那個冬天,你來了!遠遠的,我聽見雪發出畢畢剝剝的聲響,伴著你的穩健腳步,一聲聲響在我的耳邊。那一瞬間,我對雪有了新的感念:雪,原來是愛的回音壁。它穿越時空的霧靄,它跨越山巒的屏障,它將愛裹在潔白的心靈上,寧願被一雙腳踏過千萬次,只要可以傳遞愛的音符,只要這愛的回音博得伊人一笑,雪,豈會懼怕踩踏的疼痛?一聲聲斷裂的疼,卻伴著一行由南國邁向雪國的腳印,雪,是幸福的。因為,它最先迎接愛的到來。

躺在白皚皚的雪上,像枕著厚厚的被子。你輕撫著雪的容顏,雪,在陽光下泛紅;你輕撫著我的臉頰,我,在白雪間微笑。你說你不是騎馬的漢子,我亦不是那朵朵雪花。但是你說愛是一生的期許,決不允許中途擱淺在歲月的河床上。你說要讓我的臉上永遠紅暈朵朵,像遙遠的過去裡那雪的嬌顏,你說要讓我的周身永遠散發著香氣,那是源自心間愛的味道。於是,我知道,我不是雪,所以我的世界永遠溫暖如春。因為你,不是騎馬的漢子……

趴在雪地上,你說,聽,雪在笑呢;

趴在雪地上,我說,聽,心在笑呢。

是的,雪在笑,心在笑,一種愛的暖意已經襲來了。

於是,總覺得雪,是可以用來聽的了。雪花飄飛,我聽見它心臟的跳動,那是向世界宣告自己來過;雪凝成冰,我聽見它靈魂的悸動,那是一種歷練後的無聲呐喊;雪化成水,我聽見它希望的躁動,那是對未來的呼喚和渴求……聽雪,我聽到這一季的交響曲。生命的狂瀾在雪國的枝頭震顫,那白花朵朵,妖嬈著春的希望,不經意間一瓣輕彈,碎如雪煙。那不是生命的泯滅,而是追求新生命的升騰!

就像你我,掙脫生活的束縛,若破繭而出的蝶。彼此走來,在雪國的天宇下,融合。

【雪念,悟雪之魂】

你說要走了,回到屬於你的囚禁地。我知道,我也要再度停歇在屬於我的枝頭,等待下一個冬天的綻放。

你不來,我就會老去的;你不來,我就會凋零啊……你說聚散兩依依,我說心醉情切切;你說傾城飛花卻不如我這一朵花的嫵媚。你說你不會做騎馬的漢子,將噠噠的馬蹄聲收藏;你說你不會讓我孤獨地生活在我的青穀中,你會讓我在人生的四季都有色有香地綻放著激情。

執手,相看淚眼,無語凝咽。我的雙眸鎖住你的容顏;

回眸,漸行漸遠,步履沉重。你的腳印踏出我的心痛。

就這樣彼此沿著心靈的軌道各自前行著,背影,將時光定格在雪國的空曠裡。當彼此的呼吸悄然不見,轉身,只剩下潔白一片。

我冰封了淚,因為我不是可憐的雪花。就這樣在雪的晶瑩胴體上走過,我生怕踩疼了雪。我分明聽見雪哭的聲音,它的淚就鑲嵌在我身後深淺不一的腳窩裡。茫然回頭,我覺得自己玷污了雪的聖潔。

一程山水,一程故事;一段雪情,一段愛戀。當我溫熱一盞雪水,將生命沿途的殤浸泡,那融化開來的竟是種種歷練的昇華!就像那雪幻的夢,如果沒有三季執拗的等待,怎會擁有那一季的傾城飛花!如果沒有心魂的觸動,怎會有逝香逝色純白的涅槃!

於是我知道,分離,是為了再次的相聚。只要愛意永在,就會不遠萬里載著希冀而來!就像那雪,紛紛揚揚、毫無疲倦地蔓灑著,不懼嚴寒地尋覓,不就是曾經愛戀的驅使和執著嗎?

可是,那騎馬的漢子,還是消失無蹤了啊……

你會嗎?我隔空相問。

一個聲音穿越雪的厚度響起:“不會,永遠不會!因為你已經綻放在我的骨子裡,芳香著我的每一個神經。”

再回眸,那雪漫漫地融化,一點點,一片片,一層層……頃刻,雪國換上了青青幽谷的衣裝。那四季如春的景象奇跡般的如潮般湧來……

雪花,紅紅地嬌俏,香襲人……

我,暖暖地微笑,心沉醉……

那個你,隔空輕嗅,輕嗅一抹馨香,在愛的國度,陶醉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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